界把那枚小令牌翻过来又翻回去,指腹沿着边缘走了一圈,边缘光滑,没有磨损痕迹。他把它放在最小号令牌旁边,两枚令牌的厚度一致,尺寸略有差别。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,然后把那卷皮纸又展开看了一遍。字迹依然是那种工整的行文,界把皮纸折好放进怀里,把小令牌也收回布袋里,站起来,沿着城墙根走过城门,穿过荒地,顺着之前走过的路线走回那道石墙的位置。石墙还保持着原来的状态,界没有再去碰那道窄缝,而是沿着石墙的外侧走了一圈,把整段墙体的走向和范围都确认了一遍。
他在墙体北侧停下来,那里的墙根处有一块颜色比周围略深的石头,界蹲下来拨开覆盖的枯草和苔藓,露出石头表面。界沿着石头边缘清理了一圈,石头松动了一些,界把那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