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归源城的灯火,而他的身后有一扇铁门。门后面有这样一间暗室,里面放着留给他的一盏灯和一块刻着他名字的玉牌。
界把玉牌放进怀里,没有关铁门,转身走回塔顶边缘坐下。归源城的烟火在他脚下铺展开来,早晨的光线正从东边漫过来,沿着屋檐和街面一寸一寸往前推。
他身后,那扇铁门敞开着,露出暗室里那盏油灯干涸的灯芯,像一道被人推开后没有再关上的裂口,正安静地等着谁来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