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触碰任何敏感旧案线索,只是有条不紊地完成常规档案整理工作,复刻最标准、最普通、最常态化的公职工作状态。
外界的日光渐渐爬升,从清晨的柔和透亮,转为正午的炽烈刺眼。支队大楼的人流迎来高峰期,楼道人声嘈杂、车流往来不断,一切都规整有序、安稳平和。
无人知晓,这栋光明大楼的两层密闭取证室内,一场横跨二十年的正邪拉锯,正在无声发酵。
上午九点十七分。
办公室固定座机,毫无征兆地响起。
铃声清脆、常规、毫无异常,是支队内部最普通的办公内线来电,没有加密标识、没有特殊频段、没有高危提示,看起来就是一通寻常的工作对接电话。
林舟下意识伸手要接,却被梁砚抬手制止。
“等等。”
梁砚目光微沉,落在来电号码上。屏幕显示的是支队总机转接的内部办公号,归属后台调度中心,公开登记为常规文职对接座机。
号码正规、来路合规、流程正常。
可越是完美合规,越透着诡异。
在刚刚完成双向博弈、完成信号伪装、完成证据锁死的关键节点,后台调度中心精准来电,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。
梁砚沉默两秒,抬手示意免提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一道温和、低沉、毫无压迫感的男声,平稳传来。
“梁队,早上好。”
声音干净、沉稳、温润,带着体制内高层特有的分寸感与疏离感,听不出任何试探、任何敌意、任何情绪波动。
是沈逾白。
这是两人在博弈打响后的第一次隔空对话。
没有对峙的锋利,没有交锋的凶狠,甚至没有半分异常,就像一场普通的跨部门工作问询。
梁砚指尖轻搭桌面,语气平淡无波,不露分毫破绽:“沈调。”
简单两个字,不亲近、不疏离、不试探、不主动,完美维持上下级、跨部门的标准公职距离。
电话那头的沈逾白轻轻浅笑,笑意温和清淡,听不出任何深意:“刚刚后台数据流有小幅波动,看到二层取证室在批量规整老旧档案,季度归档工作压力不小。”
一句话,轻描淡写,却暗藏机锋。
他没有说“我感知到你们在查旧案”,没有说“我启动了巡检试探你们”,更没有直接质问异动来源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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