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息变化,定期整理记录,等候每年八月前来交接的人员,将笔录与采集的微量样本转交上级。2011年体系全面标准化之后,内外岗位划分明确,内部负责观测取样,外围负责警戒衔接、人员轮换,整套流程变得更加严苛。所有人只对接直属交接人,不打听、不联络其他成员,层级分明,信息隔绝。
“我们只负责记录表象,不主动接触目标,更不会刻意制造冲突。”陈默的语气越来越平稳,讲述的内容也愈发详实,“历年交接都很顺利,直到2019年,前来交接的人换了新面孔,行为细节、书写习惯都和从前不一样,那也是整个体系第一次出现明显偏差。2023年八月,到了既定交接日期,接替者迟迟没有现身。外围的同伴反复在巷口等候,始终等不到指令,也等不到交接人员。没过多久,许砚出事,外面的人全部撤离。”
“链条断裂,是接替人员无法到岗,还是上层直接终止了任务?”梁砚抓住关键节点追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陈默摇了摇头,眼神坦诚,“底层执行者接收不到高层指令。我们只知道按周期轮换,一旦交接中断,就原地待命。我留守在这里,也是出于多年养成的本能。我以为只是暂时的变故,等待一段时间,一切就会恢复原样。可直到现在,依旧没有人前来。”
他的话语里带着深深的茫然,能看出他始终抱有一丝等待的幻想,直到此刻才彻底认清现实。
“许砚身亡,是否和组织有关?”这是全案至关重要的问题,直接关系到案件的定性。
面对这个问题,陈默沉默了片刻,认真回想后给出答复:“我可以确定,日常观测只做记录,不采取任何过激行为。许砚的意外,不在我们的任务范畴之内。链条断裂在前,案发在后,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段,只是时间巧合。至于是否有其他分支人员介入,我无从知晓。”
讯问持续了近三个小时,陈默陆续供述了岗位细节、轮换规则、内部层级、日常工作流程、人员分工等大量此前隐瞒的信息。长达十九年的组织架构雏形、运作模式、管理规则,随着他的讲述,一点点浮出水面。但受制于底层执行者的身份,对于组织的创立源头、核心领导层、观测行为的最终目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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