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物资、设备、生活痕迹,这是典型的流动式运作模式。最大程度减少痕迹留存,即便中转区域被排查,也无法顺藤摸瓜找到核心人员。对方从一开始,就做好了长期隐蔽、规避追查的准备。十九年时间里,这套模式从未出现重大纰漏,足以见得组织的缜密程度。”
他起身走到墙面前,目光在图谱上缓缓移动,反复推敲每一处细节:“再回看2019年的异常偏差,这是整个体系运转过程中唯一的破绽。那一年轮换人员出现更替,新的执行者可以复刻表层的登记格式、房间摆放、站姿形态,却无法模仿长年累月形成的细微生理习惯,笔迹压痕、落脚重心、肢体姿态全部出现同步偏移。这处破绽是无心之失,也恰恰说明,体系内部人员并非全员统一训练到极致,个体之间存在与生俱来的行为差异,只是被严格的制式规则强行掩盖。”
“由此可以推断,体系的人员轮换,并非全员统一调配,而是固定岗位对应固定执行人员,每一个岗位都有既定的接替人选,形成一对一的交接链条。”林舟顺着思路分析,“2023年链条断裂,本质是既定的接替人员彻底缺位,岗位无法完成交接。那么问题分为两种可能性:其一,接替人员出现意外,无法按时到岗;其二,组织上层下达指令,终止本年度轮换计划。两种情况,都会导致内部岗位悬空、外围人员反复尝试补位。”
“两种推测,目前都没有线索支撑。”梁砚语气沉了几分,“许砚案发与链条断裂发生在同一时段,这究竟是巧合,还是二者存在必然关联?许砚是否是这套观测体系长期锁定的目标?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那么观测的目的是什么?长达十九年的定点监视、记录、取样,他们想要获取的信息,到底是什么?”
一连串的疑问盘旋在房间里,每一个问题都直击核心,却又全部卡在线索盲区。十九年的观测行为,耗费大量人力、时间,严格遵守轮换规则,冒着被发现的风险长期潜伏,绝不可能是无意义的举动。这套体系存在的核心目的,至今依旧是一片迷雾。
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,晨雾渐渐散去,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街巷之中。社区办公楼外的人流明显增多,上班、出行的居民往来不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