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行为,不遮掩、不伪装,无需虚假借口,以最简化话术承接所有行为疑点,是其固定口供模式。
屋内空气持续凝滞,无任何气流波动。屋外楼层人声、锅具声响、麻将脆响层层叠加,穿透门板后变得模糊沉闷,形成固定背景噪音,不干扰屋内问询流程。
梁砚终止短问,抬步走向阳台北向栏杆。
栏杆表层均匀覆有薄层积尘,无大面积擦拭痕迹,无新鲜掌印,无局部受力压痕。仅在中段位置,有一条宽度两公分的细微平整带,积尘密度低于周边,是长期单一位置静置倚靠形成的物理痕迹,无人工伪造可能。
该平整带高度、位置、角度,完全对应成年男性直立静立的倚靠位置。
梁砚停立于该位置,躯体直立,视线顺着栏杆延伸方向落至楼下507窗口。视角完全重合,无偏差、无偏移、无死角。
“三年,固定站位。”梁砚陈述痕迹结论。
陈默立于屋内原处,躯体未动:“是。”
“夜间停留频次。”
“晴朗夜间,高频停留。阴雨天气,无停留。”
应答对应八月少雨、干燥留痕的客观环境规律,行为与环境高度绑定,无随机误差。
梁砚右手食指轻点节奏再次出现短暂卡顿,随即恢复平稳。
疑点新增:行为高度制式、高度规律、完全贴合环境变量,非个人随性习惯,具备标准化执行特征。
该疑点仅留存,不做最终定性,严格遵循刑侦先存疑、后取证、不预判的流程规范。
“许砚中毒身亡,药剂来源。”梁砚切入命案核心线索,问询语气依旧平直,无压迫、无逼供、无情绪倾向。
陈默应答简短:“不知情。”
“701留存油性残留,与致死药剂介质同源。”梁砚抛出理化报告客观结论,无修饰、无渲染、无指控。
陈默维持零情绪状态:“空气交叉污染。”
依旧沿用法理概率缝隙作为辩解逻辑,无新说辞、无漏洞、无明显破绽。
梁砚不辩驳、不施压、不诱导认罪。理化同源仅能证明接触重合,无法直接定罪,无实据支撑主观加害结论,依法只能存疑归档。
“镇纸指纹。”梁砚继续物证核验。
“我触碰。”陈默直接承认。
“镇纸底部指甲碎屑,归属苏晚。”
陈默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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