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刺眼的日光,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三人逐级上行,光影在陈默身上交替切割,明暗错落,却始终无法打破他身上凝滞的平静。
抵达三层缓步台,梁砚侧身驻足,视线平直落在陈默面部。目光克制锐利,不施压、不逼视,仅客观观测对方的每一处细微状态。
陈默同步抬眼,视线精准对接梁砚,瞳孔暗沉空洞,无躲闪、无忐忑、无对抗,是一种毫无人类情绪的平视,如同两面冰冷的镜面相互映照。
“换地方。”梁砚吐出三字,转身向七层走去。
不去临时问询室,不去楼下密闭小屋。回到701。
所有痕迹、所有习惯、所有蛰伏十四年的隐秘,都留存于那间屋子。最真实的口供,只会诞生在最熟悉的现场。
四人依次上行,脚步声规整有序,碾压过楼道细碎的喧嚣。越往高层,人声越淡,烟火气越薄,凝滞的阴冷气息逐步取代燥热,与楼下的滚烫人间形成极致割裂。
七层走廊依旧死寂。
整条长廊无风无响,日光从走廊尽头的窗缝挤入,切割出笔直的明暗界线,浮尘在光带内缓慢浮沉。701室门板紧闭,漆面陈旧发黑,锁孔干净无锈,门缝严密贴合,无一丝光线、一丝气息外泄。
林舟上前,指尖贴近门锁,动作规范:“申请开门。”
梁砚目视门板,语气平稳:“房主自开。”
陈默上前一步,抬手解锁。指尖落位精准,力度均匀,锁舌咬合弹出的咔哒声清脆单一,没有丝毫迟疑卡顿。他推门的动作匀速平缓,门板向内敞开,屋内阴冷滞闷的空气扑面而来,混杂着微量矿物防腐油与积尘的冷味,干净得过分,死寂得过分。
屋内陈设依旧规整到偏执。家具对齐轴线,地面一尘不染,柜体缝隙无杂物堆积,所有物品都处在绝对平衡的位置,无一丝生活乱象。没有烟火气,没有居住感,只有被长期维护的、冰冷的秩序感。
这不是居所,是观测站。
“进。”梁砚率先踏入屋内。
陈默紧随其后,进门后反手合门,锁舌自动咬合,隔绝外界所有喧嚣,将整片人间烟火彻底阻隔在外。一瞬间,世界归于死寂,只剩灯管细微的电流嗡鸣,在密闭空间里单调回荡。
林舟即刻开启现场录像,终端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