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着苏晚临死前的指甲碎屑。而镇纸之上,留有陈默的新鲜指纹。
两件横跨十九年的物证,通过一块老旧镇纸,完成了最冰冷的串联。
梁砚脚步停顿一瞬,右手食指的轻点节奏彻底停止。
整栋楼的喧嚣依旧滚烫,人间烟火依旧汹涌,无人知晓,十九年的陈年黑暗,已经被彻底撬开一条缝隙。
“传唤。”梁砚吐出二字,冷硬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