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无夹层、无暗格、无隐蔽空间,完全符合建筑原始结构。
柜内分层清晰,衣物折叠方正,按颜色深浅依次排列。底层摆放数盒医用密封手套、避光试管、空白标签纸。试管空置,无液体、无粉末,管壁干净透亮。
没有违禁药品,没有可疑原液,没有血腥物品。干净到极致,清白到诡异。
林舟压低声音:“空白试管?”
“个人爱好。”陈默语气没有波澜,“采集水样、尘土,记录环境。”
荒谬的借口,却无从驳斥。
梁砚视线扫过柜内角落,一处不起眼的夹缝里,卡着半枚干枯发黑的草茎。草茎扁平,受压变形,是长期重物碾压形成的规整压痕。颜色、纤维质地、干枯程度,与楼顶荒坡受压枯草完全一致。
物证链条,再次闭环。
楼顶枯草、透明玻璃、防腐油、干枯草茎。所有细碎痕迹,全部指向701,指向陈默。
梁砚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陈默。二人视线第一次正面相撞。
陈默眼神依旧空洞麻木,没有躲闪,没有心虚,没有挑衅。他平静地迎上梁砚的审视,仿佛自己只是一栋无关房屋的旁观者,置身事外,干净透明。
“你住在这里多久。”梁砚发问。
“两年。”陈默回答。
“2023年之前,在哪。”
陈默沉默片刻,语气依旧平淡:“四处暂住,无固定居所。”
刻意模糊,刻意淡化,刻意隐藏自己曾在本楼反复换房租住的过往。台账暗记摆在公安手中,眼前男人却闭口不提,坦然撒谎。
梁砚没有当场揭穿。这栋楼的所有人,都擅长剥离自己的过往,抹去痕迹,在灰色地带反复重生。
“八月。”梁砚吐出两个字。
陈默眼皮微颤,极其轻微的动作,转瞬平复。这是他进屋以来,唯一一处外露生理破绽。
“每年八月,你做什么。”梁砚追问,语气平直无压迫。
“正常务工。”陈默语速变慢,“无特殊。”
简单三字,堵死全部追问。
屋外楼道人声嘈杂,脚步声、开门声、交谈声层层叠叠,烟火巷的喧嚣持续涌入。明亮日光铺满外廊,鲜活的人间烟火近在咫尺。门内却依旧阴冷死寂,明暗割裂,冷热分明。
门外是世俗喧闹,门内是刻意封存的黑暗。
梁砚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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