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楼。底层阴暗被刻意掩埋,罪恶藏在寻常烟火里,无声无息,无人察觉。
梁砚站在楼道中央,脊背挺直,神色平直,无任何外露情绪。双侧太阳穴恒定钝痛,冰冷痛感提醒着他埋藏多年的童年碎片。
他目视七层紧闭的房门,唇线微动,吐出一句简短指令。
“传唤陈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