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力贴合卡槽,徒手即可向内推移,闭合后无拼接缝隙、无松动异响。
林舟推移木质背板,木板滑动声低沉粗哑。背板脱离卡槽,向内倾斜,露出狭窄漆黑夹层通道。通道内壁红砖裸露,水泥砂浆粗糙干涩,管线横向穿插排布,线缆表层绝缘胶皮老化发黏。
夹层内部无照明、无通风、无落脚台阶。通道连通五层、六层、七层隐蔽空腔,贯通整栋楼栋东侧墙体,形成独立于公共楼道的隐秘动线。
曾莞将探头伸入夹层,数值实时跳动:“内部长期恒温,温度维持在十六摄氏度。表层粉尘均匀,无新鲜摩擦痕,近期离场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。”
封控期间、密闭楼栋、无外源出口,人员依托墙体夹层完成瞬时转移,在排查抵达的临界点悄然离场,始终保持在观测盲区之外。
梁砚立于空房中央,视线匀速扫过软垫压痕、衣柜夹层、闭合窗沿、裸露墙面。无低头、无凝视、无停顿,躯体依旧笔直僵硬。终端屏幕自动弹出人体静态模拟图,坐姿平直、双肩下沉、脊椎直立,贴合压痕轮廓,是常年保持静止形成的固化印记。
“二零一八年之后,常驻人员一人。”梁砚语气平直,客观敲定结论,“疤痕个体,终身不离楼。”
“是。”周明山应答简洁。
“另一人。”
“在外复刻。”
出城者并未脱离体系,而是在外复刻公寓生存模式,异地重复采集、打磨、封存、留存,与楼内人员形成内外双线镜像。一人固守楼栋夹层,一人在外游荡复刻,共享同一套行为逻辑、同一套生理特征、同一枚识别符号。
林舟调出跨市通行记录,屏幕冷光映照指节:“近七年,出城人员每年八月返程,无实名购票、无影像留存、无住宿登记。入城后翻越后侧围墙,进入楼栋盲区。”
返程时间、翻墙路线、停留周期,完全匹配前期异地人群聚集规律。镜像二人,既是规则缔造者,也是行为复刻者,以自身为模板,筛选同类体质人群,构建隐秘静态集群。
凌晨三点二十二分,室外微风拂过楼顶围挡,杂草轻微晃动。楼内夹层深处,传来极轻的金属摩擦声,声响穿透红砖墙体,衰减消散在空旷楼道之中,无任何人做出听觉反馈。
全楼排查结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