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灰岩表面,石面光滑发亮,边角圆润,是长期反复触碰打磨形成的物理痕迹。石块通体呈灰黑色,质地普通,无天然纹路,无装饰雕刻,市面流通量大,辨识度极低。
“允许携带。”梁砚判定。
周明山将镇纸握在掌心,五指自然收拢,贴合石身弧度。手部发力均匀,握持力度常年不变,形成固化肌肉习惯。他没有多余动作,不整理衣物、不关闭门窗、不收纳物品,静置的铁皮柜始终保持锁闭状态。
三人依次走出门卫室。周明山走在中间,步伐匀速,步幅均等,双脚落点保持在同一条直线上,行走轨迹规整刻板。
行至公寓主楼门口,楼道深处传出滴水声响。
嗒、嗒、嗒。
节奏恒定,音量无变化。
下一瞬,七层墙体传来一声敲击。
笃。
单声短促,穿透力强,透过空心砖墙清晰传导至一楼。
敲击声落下的瞬间,周明山脚步未停顿、头部未偏转、眼球未转动,肢体无任何生理反馈。他对熟悉的暗号声响无应激反应,麻木克制,如同未听见一般。
但楼内滴水声再次发生细微形变,落水撞击力度加重,回声沉闷。
无声应答,隐秘回执。
巷口冷风横向扫过,吹动周明山衣摆,布料贴合腿部皮肤。他全程平视前方,无侧头、无回望、无视线停留,没有对居住多年的公寓产生任何留恋动作。
三人坐入轿车后排,周明山靠窗静坐,双手平放膝盖,灰岩镇纸被收拢在掌心,贴合大腿布料,握持姿势始终未变。
车辆平稳启动,引擎运转声低沉微弱,轮胎碾压潮湿路面,匀速驶离老城巷弄。后视镜内,建筑轮廓随距离拉大逐渐模糊,楼顶天线依旧笔直指向暗沉天空。
城区问询室,上午七点四十分。
室内封闭无窗,恒温空调维持干燥室温。墙面为哑光浅灰色,无多余装饰。正中央摆放一张长形金属桌,金属桌面导热性强,表面温度恒定,反光微弱。录音设备固定在桌角,指示灯闪烁规律,全程记录声音频段。
摄像头嵌在吊顶角落,镜头角度固定,无转动偏移,画面覆盖室内全部区域。
梁砚坐在一侧,背部挺直,手肘不支撑桌面,肢体无倚靠。神经钝痛感持续存在,下颌肌肉保持紧绷,面部无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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