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蔽、本能,无法刻意伪装、无法人为掩饰。
“写字用力的人多。”周明山语气不变,刻意淡化,语气平淡疏离,“单凭字迹,做不了法律证据。”
“我没有定罪。”梁砚语气冰冷平直,不带个人情绪,“只是例行问话。”
他刻意不强行撕破脸皮,不刻意施压逼供。老城阴暗从不是直白的凶狠、明火执仗的作恶,而是熟人之间的心照不宣、互相包庇、默契沉默。强硬逼问只会让楼内所有利益捆绑者抱团封口,彻底封死所有线索,断了追查入口。
周明山摸出塑料打火机,咔哒一声点燃一支新烟。火苗窜起,白色烟雾快速升腾,遮挡半张脸颊,模糊面部细微表情。
“林翠那姑娘。”他吐出一口淡烟,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常年抽烟的粗糙颗粒感,“当年就是凭空消失。没尸体,没凶手,没线索。上面压任务、催结案,查不动只能搁置,老刑侦都懂这个不成文的规矩。”
“当年临时留宿的检修员,是谁。”
“记不住。”周明山干脆摇头,语气敷衍淡漠,“当年厂区临时工流动性大,来往频繁,面孔换得快,没人刻意记下无名之辈。”
一句轻飘飘的记不住,抹平所有关键痕迹,抹去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。
梁砚没有继续追问。他清楚,周明山深谙办案流程,熟悉法律漏洞,常年驻守此地,看透警方排查手段,早已做好万全防备。此人不是直接行凶者,却是暗网里最稳固的包庇者,用沉默守住整栋楼栋的阴暗规则,守住楼上人的秘密。
“702房间。”梁砚冷静转换话题,避开敏感旧案,降低对方戒备,“台账标注储物间,常年禁止入住,原因。”
“墙体开裂,管道老化,常年漏水返潮。”周明山随手弹了弹烟灰,细碎灰白色灰烬落在滚烫地面,瞬间被热风打散,“老楼通病,修了也没用,渗水无解,干脆空置堆放杂物,省得麻烦。”
标准、完美且敷衍的官方说辞,毫无破绽。
梁砚视线缓慢扫过门卫室墙角。那里捆着一捆干燥粗麻绳,棕黄粗糙,纤维外露,编织紧实,绳结对称工整,缠绕打法和506房门、黑色收纳袋上的绳结完全一致,纹路、间距、绕圈手法分毫不差。麻绳旁摆着一把小型玻璃切割刀,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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