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房。多条专业能力叠加,嫌疑人范围不断缩小,可偏偏此人藏在公寓暗处,多年不露痕迹,没有留下任何公开身份信息。
“台账红印解析进度?”梁砚转头询问技术组。
“正在还原。”警员点开电子扫描件,高清放大那枚残缺红印,“印泥为老式朱砂,油性重,封存时间超过十五年。印章形制为方形私章,残缺圆弧判定为章角,字体为繁体篆体,目前只能识别出半划偏旁,暂时无法判定完整字样。”
屏幕上,暗红印泥纹路残缺模糊,陈旧的痕迹藏着被掩埋的过往,与十九年前的女工失踪案遥遥呼应。
梁砚视线落在印泥边缘,目光定格许久。
他脑海里闪过孩童时期的零碎画面:昏暗楼道、潮湿空气、紧闭的402房门,门缝外一道僵直的人影静止伫立。那人衣物颜色浅淡,在昏暗光影里格外醒目,没有动作,没有声响,如同被钉在黑暗之中。
太阳穴微微发胀,这是他唯一的情绪外露。
记忆模糊破碎,抓不住完整轮廓,唯有那道素色线条、僵直肩背,清晰刻在潜意识里。
“十九年前纺织厂资料,调全。”梁砚收回纷乱思绪,语气恢复平直冰冷,“不要只看失踪口供,调取当年员工花名册、宿舍分配表、临时留宿人员登记。把402室当年所有暂住人员,全部筛查一遍。”
“明白。”
大屏侧边弹出海沙检测报告,红褐色沙砾成分解析完毕。沙粒含高浓度海盐、贝壳碎屑,掺杂少量礁石风化粉末,判定为城南唯一一处天然滩涂——望海崖沙滩。
望海崖。
远离城区,人迹罕至,礁石密集,常年海风肆虐,少有人主动靠近。
“天台沙砾来源确定。”警员直白汇报,“凶手定期前往望海崖,带回滩涂海沙,堆积在天台护栏死角。推测用于湿度平衡、标本防潮,或是单纯保留环境同源气味,贴合收纳仪式的偏执习惯。”
偏执、规整、克制、耐心。
凶手的每一个动作都遵循自我设定的规则,没有多余行为,没有随性操作,哪怕是一粒沙砾、一罐容器,都严格纳入秩序之中。
办公区的光线恒定刺眼,物证整齐罗列,线索层层交织,却始终缺少最关键的连通节点。所有人都清楚,锦华公寓里藏着不止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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