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像一处临时停靠的密闭储物间。
地面是老旧水泥地,被擦拭得光滑发亮,没有一丝积水污垢。唯独靠近窗台的位置,留有一圈规整的圆形浅痕,直径大小,恰好能放下那只透明玻璃标本罐。
梁砚视线落在那处压痕上,眼底寒意层层叠加。
方才楼梯转角那人手中的空罐,曾摆在这个位置。
“姓名。”梁砚开口发问,目光扫过屋内每一处死角,不放过任何细微痕迹。
***在门边,脊背挺直僵硬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声带常年未开口发声,干涩粗粝:“没有名字。”
警员笔尖一顿,抬眼诧异看向男人。
“在这栋楼里,我不需要名字。”男人补充一句,语气平淡无波澜,没有挑衅、没有隐瞒,只是直白陈述事实,“大家都不问,都不喊。”
简单一句话,道尽锦华公寓的生存法则。匿名、隐匿、透明,在这里,没有人需要真实身份。
“年龄、籍贯、职业。”梁砚继续追问,语气冷硬。
“不清楚。夜班搬运,四处打杂。”男人回答简洁,字句吝啬,没有多余赘述,“哪里需要,去哪里。”
他的回答模糊空洞,全部是无效信息,却挑不出任何语病,合规且圆滑,完美避开所有关键排查点。
梁砚缓步走入屋内,鞋底踩过光滑的水泥地面,没有一丝声响。屋内空气干燥冰冷,混杂着淡淡的木屑味,还有一丝被刻意掩盖的、微弱的防腐液气息。
他目光落在墙角堆叠的纸箱上,纸箱封口严密,胶带缠绕规整,折叠边缘棱角分明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整齐感,和陆衍摆放药瓶的刻板习惯如出一辙。
“箱子里是什么?”
“杂物。”男人语气平静,眼神没有丝毫闪躲,“旧物件,舍不得丢。”
“打开。”
男人没有迟疑,弯腰抬手,指尖捏住胶带边缘。他的手指细长,指腹扁平,指尖皮肤粗糙发硬,指甲修剪得极短,甲面平整光滑,没有一丝纹路,甲床处带着陈旧泛白的钙化痕迹。
那痕迹,和0719编号标本罐里的指甲损伤,一模一样。
梁砚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胶带被缓慢撕开,干涩的撕拉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纸箱敞开的瞬间,没有恐怖残件,没有违禁药品,只有一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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