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割狭长走廊。403房门贴着一张褪色的纸质海报,纸面泛黄起皱,印着模糊的推拿理疗字样,边角被水汽泡得卷起,黏在斑驳的墙面上。
门板缝隙里,持续透出微弱的暖黄灯光。
敲门的瞬间,屋内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,像是玻璃药瓶互相磕碰,短促清脆,随即骤然安静。
几秒后,门被拉开一半。
开门的男人身形清瘦,穿着干净的棉质长袖衬衫,袖口一丝不苟扣至手腕。他皮肤苍白,是长期不见日光的惨白,眉眼温和,唇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淡笑意,看起来斯文无害。
他是理疗师,陆衍。
“警察?”陆衍语气平和,没有丝毫诧异,侧身让出通行的空间,“是为了楼上507的姑娘来的?”
梁砚直视他的眼眸:“你认识许砚?”
“算熟识。”陆衍坦然点头,语气轻柔,“三年前她搬进来,身体虚弱,常年失眠,偶尔会找我拿一点安神的药。我没有正规行医资质,只给邻里调配温和的舒缓药剂,不算违规。”
屋内陈设简单,一张理疗推拿床摆在中央,床边摆放木质药柜,柜内整齐排列着棕色避光药瓶。桌面擦拭得一尘不染,所有物品摆放规整,严苛到近乎刻板。
空气中的苦药味在此处变得清晰浓烈。
梁砚目光扫过药柜,视线定格在几支透明药剂瓶上:“你给她开过什么药?”
“低剂量安眠冲剂、肌肉舒缓药片。”陆衍随手抽出两只空药盒,递到梁砚面前,包装陈旧,都是市面常见的普通安神药品,“她抗拒与人接触,每次都是把钱放在门口脚垫下,我把药放在门外,从不碰面。整栋楼里,我和她的交集,仅此而已。”
说辞完美,逻辑通顺,挑不出半点破绽。
梁砚指尖抚过冰凉的药盒边角,忽然开口:“你这里,有没有无色无味的短效麻痹剂?”
陆衍温和的笑意没有变化,眼底却有极淡的光亮一闪而逝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:“警官,那种是管制药剂。我只是普通理疗师,没有渠道,也没有必要触碰违禁品。”
“是吗。”梁砚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他往前走了半步,刻意贴近窗边。窗外油烟雾气翻涌,昏黄灯光透过雾气照进屋内,在地面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。梁砚余光瞥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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