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倾泻,只听咔嚓一声,刺客的头颅如西瓜般爆裂。
剩下的两名刺客见状,惊骇倒退。但外围的禁军已然被这里的灵气波动惊动,火把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庭院。
钟相昆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两下,轰然单膝跪地。他捂着涌血的胸口,转头看向柳如是,那张苍白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个虚弱却温和的笑容:“如是,别怕。我答应过宗主,死,也会护着你们母子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,整个人向前栽倒。
柳如是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。什么疑点,什么古卷,在这个男人不要命的肉身相挡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。她死死抱住钟相昆,双手沾满粘稠的鲜血,声音凄厉:“叫医修,快叫医修。”
伏在柳如是怀里昏迷的钟相昆,眼皮下的眼球微微转动。
这毒刃的角度、力度,包括他切入的时机,早在他的脑海中推演了数百遍。三分重伤,换她十分死心塌地。
这笔买卖,赚翻了。
次日,钟相昆遇刺的消息席卷全宗。秦万霖的旧党被他以护妻宗门、血洗叛逆为名,连根拔起。杀戮的血腥味还未散去,更沉重的阴霾便笼罩了青云山头。
北荒域,血枯老人带着关门弟子林霜月,降临青云宗大殿。
名义上是吊唁秦万霖,实则是来试探青云宗的虚实。
大殿内,威压如岳。元婴期老怪的气息,压得两侧长老几乎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