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容惨白。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。几十年夫妻,柳易枫越是压制,杀意就越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晚晴声音发颤,手却死死护在腹部,“大典那日,心魔反噬,意识全无。等我醒来……一切都已经晚了。我查了三个月,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柳易枫眼角抽搐,额头青筋暴跳。他一步步逼近,金丹巅峰的气息化作实质的枷锁,扼住苏晚晴的咽喉。
这是他最痛的伤疤。
早年征战秘境伤及本源,彻底丧失生育能力。百年来寻遍北荒域名医,吞下无数天材地宝,均无济于事。他给不了妻子的东西,却在别的男人身上结出了果实。
“打掉它。”柳易枫盯着那个肚子,一字一顿,“今夜,就让它化作血水。然后,我会把大典那日所有可疑之人,全杀光。”
“不行!”
苏晚晴猛地抬头,眼底翻涌出近乎疯魔的偏执。她顶着丈夫骇人的杀机,直挺挺地对上那双赤红的眼。
“易枫,你还不明白吗?这是我百年心魔的唯一解药!若是此刻落胎,心魔必定瞬间反噬,金丹立刻溃散,道基尽毁,当场暴毙!”
柳易枫扬起的手掌僵在半空,掌心灵光剧烈闪烁。
他死死盯着结发妻子。这个曾经雍容华贵的宗主夫人,此刻像护崽的母狼,眼里的决绝没有丝毫伪装。
杀了她?青云宗内院将彻底瘫痪,北荒域其余三大宗门必定借机发难。更何况,大长老秦万霖正愁找不到借口咬下他这宗主之位。
柳易枫慢慢收拢五指,掌心被自己的灵力攥出了鲜血。
“生下来。”没有温度的声音,“出生之日,喂下'溯源丹'。只要能提取出一丝血脉气机……我要那个男人千刀万剐,抽魂炼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