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灵盘,被这套说辞带偏了思路。
“有道理……大典当日灵气确实汇聚异常,加速了结界自我修复也属合理。”
“阵法之道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还是严谨些好。”钟相昆笑了笑,“若是管事觉得有异,不如上报宗主定夺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管事摆摆手,本来就是苦差事,谁愿意给自己找麻烦。他拿起玉简,直接刻下一行字:清瑶殿西侧阵眼,灵气潮汐自然恢复,无异常。
看着管事亲手盖下印鉴,钟相昆藏在袖中的双拳缓缓松开。
一颗致命的雷,就此被他用合理的话术,光明正大地在全宗人的眼皮子底下拆了。
但危机远未解除。
入夜,钟相昆带着一份连夜赶制的玉简,走进了内院书房。
房内,柳如是和脸色略显苍白的苏晚晴正坐在桌旁。
“师妹,伯母。”钟相昆递上玉简,面色凝重,“暗查小队顺着之前那件青白道袍的线索,查到了一个外宗之人。天玄宗的凌风。”
“凌风?”柳如是立刻接过玉简。
“对。”钟相昆条理清晰地抛出他精心编织的“真相”,“此人平日就作风不端。情报网显示,大典当日,他的行踪在未时到申时有一段致命的空白期。更重要的是,他回到天玄宗后,曾在酒后向同门吹嘘,在咱们青云宗大典上,有过一场'不可言说的艳遇'。”
两分真,八分假。凌风大典失踪去喝酒是真,吹嘘艳遇是真,只是这艳遇根本不是苏晚晴。
“砰!”
柳如是猛地拍在桌上,清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:“就是他!行迹空白,又大放厥词!这等恶贼,我这就去请命,去天玄宗宰了他!”
“如是,坐下。”
一道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苏晚晴靠在太师椅上,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寒意。她没有看柳如是,目光死死盯在钟相昆身上。
“凌风是个废物。”苏晚晴的声音透着金丹巅峰的压迫感,“那一夜之后,我的心魔隐退,金丹壁垒松动,修为直接暴涨。这就说明,那个贼人绝非普通修士,其体内必怀有极其顶级的特殊体质,至少是阳属性的绝世血脉!”
她盯着钟相昆,一字一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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