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天赋。”
秦万霖停下佛珠,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有一点弟子说不上来。”
赵元晖皱了皱眉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他在擂台上被许师兄追着打的那几刀,退得虽然狼狈,但步法没乱过。每一步退的位置都经过计算,最后那一步踩在边线上也不是意外,是他故意引许师兄加重出刀。”
秦万霖的嘴角动了一下,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的观察力不错。”
赵元晖垂下头。
“弟子不敢当。”
“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秦万霖的声音放低了半分。
“从明天开始,你去接近钟相昆,以同门师兄的身份和他交往。理由你自己找,要自然。”
赵元晖没有立刻应声,沉默了两息,才开口。
“师父想让弟子查什么?”
“他的修为外显和他的实战能力不匹配,我想知道他到底藏了多少秘密。”
秦万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赵元晖。
“还有,留意他和宗主夫人之间有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接触。”
赵元晖的眉头动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原样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
赵元晖转身走到门口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秦万霖的声音。
“元晖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“这件事,包括你来找过我这件事本身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赵元晖推门出去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秦万霖站在窗前,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来回摇晃,佛珠重新在指间转动起来。
切磋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,钟相昆照例去外门武库归还那柄借来的铁剑。
从武库出来的时候,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钟师弟。”
钟相昆回过头。
来人一身白色内门袍服,笑容诚恳而热切,两颊浅浅的酒窝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毫无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