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突破的灵力记录完全吻合。”
他把每一条证据摆得清清楚楚,逻辑自洽,可供核查,没有半点闪烁其词。
柳易枫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那股威压从内敛变成了外放,从四面八方压过来,像是整座议事厅都在往下沉。
钟相昆的衣角被压得贴紧了腿面,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汗。
但他的呼吸没有乱,腰背没有弯,目光始终落在案前三步处的地砖缝隙上,恭谨而从容。
这个姿态就是他最好的回答。
一个心虚的人撑不住金丹巅峰的威压,目光会闪躲,呼吸会紊乱,灵力会出现不自主的防御性波动。
他一样都没有。
威压慢慢收了回去。
柳易枫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“知道了,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钟相昆行礼告退,脚步平稳地走出了议事厅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他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整片。
他没有停下,沿着甬道一直走到无人的角落,才靠着冰冷的石壁站了片刻。
那条线索太巧了。
一个外门弟子在大典当日看到了“身形相似”的人,证词不清不楚,无法坐实任何事情,但又含糊到足够让人生疑。
这不是自发冒出来的消息。
是有人挖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