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细碎撞击声。
然后,冷梅香来了。
不是飘过来的。是涌过来的。
浓郁的、冰冷的、带着侵略性的冷梅香径直捏住了他的呼吸。那股香气不走鼻腔的正常通道,而是钻进了他的太阳穴,钻进了他的牙根,钻进了他后背正在渗汗的每一个毛孔。
这是她的气息。
前世他在小说里写过上百种危险女人。没有哪一种,写到了这个程度。
温热的气流灌进他的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