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大口喘着气,四肢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。
她躺在自己的床榻上,帷帐低垂,殿内香炉早已熄灭,只剩淡淡的冷灰味道。
心魔发作了。
她又失控了。
这个认知在脑海里炸开,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闭上眼,审核自己的身体和记忆。
金丹表面附着一层陌生的灵力印记,温暖而精纯,明显属于一个男子。
但这层印记被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侵蚀包裹,模糊得像水面上的倒影,根本辨不出来源。
更让她吃惊的是,桎梏多年的金丹后期壁垒,此刻居然出现了松动的迹象。
全身灵力比以往饱满了不止一个层次,经脉里的灵力运转得前所未有地顺畅。
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,竟然在滋养她。苏晚晴撑着手臂坐起身,呼吸急促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。
她抬手按住额角,试图回忆那夜的细节。
可是头痛立马涌上来,她想好好回忆一下,却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了,还不能想,一想就头痛。
她宁心静神,试探性的回塑,心魔爆发时的记忆支离破碎,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感官残片:灼热的体温,带着恐惧的喘息,以及一种奇异的灵力包裹感。
那个人的灵力,暖得像日光。
但他的脸呢?身形呢?声音呢?
全是空白。
她咬紧牙关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翠屏。”
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。
寝殿外候了许久的贴身侍女翠屏推门而入,脚步轻快,行至床前福了一礼。
“夫人,您醒了啊?奴婢这就去备参汤。”
“不急。”
苏晚晴抬起眼,目光在翠屏脸上停了两息。
“今天我殿中,有没有旁人进来过?”
翠屏愣了一下,摇头。
“不曾啊,白天大典期间所有弟子都在前殿,清瑶殿这边只有奴婢和两个值守的外院丫鬟,在前院,中途没有任何人靠近过。”
苏晚晴的眉心微微收紧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奴婢一直在前院偏殿候着,殿门的守护阵法也没有被外人触发的痕迹。”
心中却在想,夫人,你心魔发作期间,谁人敢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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