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归感觉到他慢慢回握住了她的手,很轻,但确实是握住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轻声开口:“那个信封……”
“烧了。”秦烈直接打断了她。
“我先帮你收着吧。”许云归把后面的话说完。
秦烈没说话,算是一种默认。
许云归没有再劝,轻轻松开他的手,把茶杯端起来递到他手里,声音很轻:“进屋吧,院子里凉。”
秦烈握着那杯温热的茶,慢慢站起来,跟着她回了屋……
刘翠花那张嘴,从来都是闲不住的。
百日宴上被许云归当众怼了一回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,她心里那股火憋了好几天。
回村之后,她把那天的场面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又一遍,坐在村口的大槐树底下,跟几个闲嗑牙的婆娘说个没完。
“你们可不知道,秦烈那个野种的身份,今天才揭开。他爸是海外资本家,大老远从国外回来认亲!许云归嫁了个什么人?以前还以为只是兵瘸子,原来是身份不清不楚的野种!”
她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你们说说看,一个海外资本家的儿子,能有什么好结果?说不定人家在外面早有家室了,秦烈就是个私生子!许云归还当个宝似的护着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身后传来一声闷雷似的吼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刘翠花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,看见许兆根站在她身后。
他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,手里拎着一把镰刀,像是刚从地里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