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待着干嘛?一个人冷冷清清的,不如来县城热闹。”
她说着就站起来往卧室走:“小青团呢?我看看我的小青团!”
孩子在小床上睡得正香,胡婶弯腰看了看,没伸手抱。
“睡着呢。”胡婶就在旁边看着,看了好一会儿,嘴里小声念叨,“这孩子长得真快,上次来还没这么大呢,你看这小手,肉乎乎的。”
许云归站在门口,看着她弯着腰的背影。
胡婶不是她的亲妈,也不是她的亲戚,只是邻居大婶。
可月子里,她来得比谁都勤,带的鸡蛋比谁都多,从不多话,不指手画脚,也不教她怎么带孩子。
胡婶只是默默地干活,洗尿布、扫地、做饭、帮她看着孩子让她睡一会儿。
干完就走,不添乱。
“胡婶,”许云归靠在门框上,“等小青团大了,我让他给你磕头。”
胡婶直起身,瞪了她一眼。
“磕什么头?我又不是老祖宗。你把孩子养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孩子在小床上翻了个身,小拳头从包被里伸出来,握得紧紧的。
胡婶低头看了一会儿,伸手轻轻把被子掖好,转过身,看见秦烈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还拿着锅铲,时不时看向房间这边。
他看见胡婶看他,点了下头,转身回厨房了。
胡婶看着他走进去,转过头对许云归小声说了一句:“秦烈果然是个好男人,脾气真好。”
许云归笑了笑,没有接话……
—
出月子之后,日子好像回到了正轨。
许云归恢复正常起居,孩子的作息也开始规律,晚上能连着睡三四个小时。
秦烈不用每天中午赶回来了,工地那边催得紧,他有时候晚上七八点才到家。
但许云归知道,自己还没完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