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瑞脸色不禁一,却仍试图狡辩:“买根锯条而已,装修队干活用的工具,这也犯法?”
“这是进口锯条。”赵宇辉目光如炬,“技术科鉴定显示,秦烈工地断裂榫头的切口痕迹,正是此类锯条所留。”
林国瑞嘴唇微颤,沉默不语。
赵宇辉继续翻看,在票据下方又抽出一张手写“借款协议”。
内容显示:三月二十日,林国瑞借给阿强一千用于“个人周转”。
一千块,与许云归此前分析的资金流向严丝合缝。
表面是借贷,实则是定金加尾款。
此举意在制造合法假象,一旦事发便可推脱为普通债务,与破坏案切割。
林国瑞自以为算无遗策,却忽略了致命漏洞。
一个月收入不足五十元的阿强,突然“借”走一千块巨款,究竟花在了何处?
赵宇辉将这份借款协议一并封存取证。
“林国瑞,你还有何话说?”
林国瑞靠向椅背,冷笑一声:“同志,买工具,借钱给朋友,这能证明什么?办案就凭这些?我岳父可是……”
“带走!”赵宇辉不再听他多言,整理好证物,转身离去。
他无需对方立刻认罪,只要证据确凿,自有他人替其开口。
同日上午,阿强被传唤至派出所。
相较于林国瑞,阿强的态度更为顽劣。
他坐在审讯椅上翘着二郎腿,满脸不在乎,一问三不知。
赵宇辉不急不躁,将证据逐一呈现。
面对这些证据,阿强面色渐白,嘴上却依旧强硬。
“去过工地怎么了?路过不行吗?烟头是我扔的,锯条是我买的,买锯条也犯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