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声,转身去安排。
秦烈立在脚手架下方,仰头看着工人们挨个攀了上去。
晨光斜斜洒落,脚手架在地面投下层层叠叠的黑影。
陡然间,他心口猛地一沉。
这股莫名的心悸,和今早许云归惊醒时的感受一模一样。
他甩了甩头,强行压下心底的异样。
当过兵的人,向来只信眼见为实,从不迷信这些无端的预感。
“老李!”
“哎,在呢!”李工头连忙应声。
“架子上的斜撑,都仔细查验过了?”
“都查过啦,稳当得很!”
秦烈点了点头,正打算转身去别处巡查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。
老福一脸怒气冲冲地走过来,手里举着一块变了形的木料。
“秦队长,你可得给我评评理!林国瑞拿残次木料糊弄我,我找他理论,他还蛮不讲理!我这边的活就算往后排也无妨,你可得帮我主持公道!”
秦烈伸手接过那块朽坏的木板,还没来得及开口……
身后骤然爆出一声震天的巨响。
“咔嚓!”
声响刺耳,像是木架崩裂,又似重物坍塌。
紧接着,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炸开,一声高过一声,尖锐得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秦烈猛地回头。
只见方才还完好的脚手架,朝着一侧狠狠倾斜,随即轰然坍塌!
—
上午九点光景。
许云归在家反而不安,索性去了店里。
孙晓芸坐在一旁扒拉账本,笔尖刷刷作响,屋里安安稳稳。
桌上的老式电话骤然叮铃铃响了起来。
许云归伸手接起,听筒那头传来徒弟小刚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,慌乱得变了调。
“嫂子,不好了!工地出大事了,脚手架塌了!老王他……他从高处摔下来了!”
许云归握着听筒的手指骤然收紧,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“人现在咋样?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,随即涌来乱糟糟的人声,刺耳的警笛声,还夹杂着压抑的哭声。
小刚吸了吸鼻子,嗓音沙哑得厉害:“人……没了。”
许云归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。
再睁眼时,语气依旧平稳:“秦烈呢?”
“秦哥被带去派出所问话了,安监部的人也来了,工地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