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慌乱,但很快被倔强压了下去。
秦烈把手里的样品放在墙根,走了过去。
他的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沉而稳,踩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走到近前,他没有废话,直接伸手扣住离他最近的那个混混的肩膀,往外一带。
混混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经被甩出两三步远,踉跄着撞上墙壁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谁他妈……”
另一个混混转身挥拳,秦烈偏头避开,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混混惨叫出声,胳膊被拧到背后动弹不得。
剩下三个混混愣住了。
秦烈松开那个惨叫的混混,面无表情地往前踏了一步。
他没穿军装,只是一身普通的深色夹克和工装裤,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,却让人浑身胆寒。
“还不滚?”秦烈声音不大,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抢包的混混最先回过神来,把包往地上一扔,转身就跑。
剩下的几个连滚带爬,转眼消失在巷子另一头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风声和女人急促的喘息。
秦烈弯腰捡起地上的包,拍了拍灰,递过去。
“看看少没少东西。”
女人接过包,手指微微发抖,但动作很快。
她翻了翻钱包,证件还在,现金也没少。
女人抬起头,看向秦烈,慢慢摇了摇头。
二十出头的年纪,五官精致,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骄矜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。
深蓝色的毛呢大衣,质地考究,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胸针,头发烫了时兴的卷,即便刚经历了一场惊吓,妆容依旧得体。
“谢谢你。”女人的声音还有些发紧,但已经比刚才镇定多了。
秦烈点了下头,转身去墙根拿自己的样品,抬脚要走。
“哎……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