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秦烈没再多劝,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晚饭是秦烈亲手做的,一盘红烧豆腐、一碟清炒小白菜,另外还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。
他把碗推到许云归面前,语气不容推辞:“先把这碗汤喝了,驱驱寒气。”
姜汤辛辣冲鼻,许云归小口喝着,呛得眼角微微发热。
一碗下肚,肚子里暖烘烘的,身上的寒意也散了大半。
见她喝完,秦烈才开口:“省城那边的事,我替你去跑。”
许云归放下碗筷,抬眼看向他。
秦烈:“对接刘总,盯装修进度,核对铺货这些事,我都能办妥。”
“可你工地上年底也忙,到处都在赶工期,你走得开吗?”许云归有些顾虑。
“工地有靠谱的人盯着。”秦烈语气平淡,态度却十分坚决,“跟着我的几个工头都老练,寻常事务都能扛下来。倒是你这边,里里外外都离不了人。”
许云归琢磨了一番,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。
他说得没错,店里的生意可以交给孙晓芸打理,厂里生产有吴美芳和张师傅坐镇,唯独省城新开的专柜,头绪繁杂,事事都要从头摸索。
秦烈虽然是个粗人,但他头脑豁达睿智,举一反三,对接各方人员,由他出面周旋,确实没问题。
“行,那就辛苦你跑一趟省城。”许云归点头应下,“县里这边有我守着,盯着生产和门店。”
秦烈应了一声,低头继续吃饭。
隔了片刻,又再三叮嘱:“别凡事都自己扛,身子要紧。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晓得啦,快吃饭吧!”许云归笑着应道。
第二天一早,秦烈收拾好几件换洗衣物,就去省城了。
省城的事务有人接手,她正好沉下心,把县里这两处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只是她浑然不觉,昨日在厂房里突然眼前发黑,根本不是简单的低血糖。
这是身体发出的疲惫警报,而忙于奔波的她,还未曾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