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妄为,自毁前程的落魄厂长,落得这般下场,没人同情,更没人惋惜。
反倒西郊云记服装厂的工人们,得知前厂长被抓后,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,干活反倒愈发卖力。
许云归的日子依旧有条不紊,步步踏实。
每日清晨守店理货,午后进厂盯生产,查做工,排工期,夜里归家对账核账,日复一日,忙碌充实,步步向上。
秦烈那边也不曾清闲,他的装修队接下了县政府办公楼的修缮活。
虽然不赚大钱,却是实打实的公家履历,镀金招牌。
他事事亲力亲为,日日早出晚归,严谨稳妥。
夫妻俩各自奔赴事业,白日各自奔波,唯有晚饭时分,方能凑在一起,片刻闲话。
饭桌热气袅袅,秦烈夹着菜,淡淡开口:“于建辉的厂子,正式被县里查封了。”
许云归抬眸,略有讶异:“这么快?”
“外债堆压,拖欠大批工人薪资,资不抵债,早晚的事。”秦烈语气平静,“幸好张师傅他们脱身得早,不然辛苦血汗钱,怕是一分都拿不回来。”
许云归轻轻点头,心底毫无波澜。
于建辉落得今日结局,从来不是时运不济,而是步步自作自受。
当初两人合规合作,他躺着稳赚,偏偏贪念作祟,毁约压价,还暗中使绊雇人行凶。
每一步,都是他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。
“对了。”秦烈放下碗筷,看向她,“今天有个省城来的人,去队里打听你。说是做服装生意的,想找你谈合作,我把店里地址给他了,这两天应该会上门。”
许云归眉峰微蹙,转瞬释然。
自从云记夏装爆火后,慕名来找合作,拿货的人络绎不绝,不足为奇。
“知道了。”许云归并未放在心上。
能谈则谈,不合则散,做生意,本就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