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祖哥三天没露面了,住处也找不到人,店里活儿快堆成山了!”
许云归闻言眉头微敛。
旁人不知,她心里清楚。
许耀祖从前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顽劣,游手好闲,惹是生非,半点正形没有。
自打经历过赌坊杀猪盘的事情,然后跟着她开店做事,才算浪子回头。
这将近一年来,也算是勤恳踏实,兢兢业业,别说旷工,平日里连迟到偷懒都很少。
能让他骤然撂下所有事闭门不出,绝不是小事。
秦烈站在一旁,听完始末,自然开口:“我陪你回去看看。”
许云归微微颔首,两人一同骑车往村里许家而去。
一路进村,道边晒太阳唠闲话的四邻村民,三三两两的议论声毫不避讳地飘进耳中。
短短几步路,便把这三日的风波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们知道云记开工宴那场热闹不?刘翠花闹得可真够难看的。”
“何止难看!听说她第二天就直接杀去吴家堵人了,对着那吴家孤儿寡母一通骂,句句往人心窝子戳!”
“哎哟我也听说了,那吴美芳她娘瘫在床上,哪禁得住这么吓?当场就气晕送镇医院去了!这么一来,吴家那边死活不同意了,逼着小姑娘跟许家小子断干净。”
“就是说啊,许耀祖知道以后回去和他妈吵翻天了,刘翠花也是绝,听说都闹到喝农药威胁的地步了!”
“唉!可惜许耀祖这孩子了,浪子回头不容易,眼看日子越来越像样,这下算是麻烦咯,也不知道能不能抗过来。”
零碎的流言拼凑出全部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