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好好沟通。”
“我记住了,姐。”
许耀祖重重点头,转身往村里跑。
跑出去几步,又骤然停下,回头高声喊了一句:“姐,谢谢你!”
许云归看着少年青涩真挚的背影,没有应声,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。
冬风凛冽,刮在脸上带着冷意,可头顶暖阳正好,晒在身上暖融融的,驱散了大部分的寒凉。
“真打算帮他去问吴美芳?”秦烈侧头看她,轻声问道。
许云归轻轻应声,眼底温和:“不问清楚,他心里日夜惦记,心思定不下来,干什么都踏实不了。”
秦烈不再多言,默默抬手,伸手替她围巾戴戴好,动作轻柔细致,满是宠溺。
许云归没有躲闪,嘴角微微扬起,心底安稳又温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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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六,许耀祖终究是拗着性子,没有赴刘翠花安排的相亲。
刘翠花从大清早盼到正午,又从正午等到傍晚,满心期盼尽数落空,气得脸色铁青,心口堵得发闷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没敢跑去镇上许云归的女装店闹事。
她心里清楚,如今的许云归有本事,有底气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她打骂拿捏的继女了。
整整一天,刘翠花坐在炕沿上,对着老实憨厚的许兆根骂个不停。
骂许耀祖白眼狼,不知好歹,骂许云归故意撺掇弟弟忤逆长辈,顺带把秦烈也数落了一通。
许兆根全程低头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,一言不发,默默承受着她的碎碎念。
许耀祖也懒得再听她唠叨,收拾东西直接回镇上店里了,等着初八开门营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