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秦烈睁着眼看自己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你醒了?你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饿不饿?我去叫医生……”
“云归。”秦烈打断她,声音还很虚弱,但比昨天有力气了,“你哭了一夜?”
“谁哭了?”许云归别过脸去,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,“我没哭……只是没睡好而已。”
秦烈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戳穿她,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许云归站起来,叫来医生。
医生检查了伤口,说没有感染,需要继续住院观察几天。
许云归送走医生,回来坐在床边,看着秦烈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,谁都没说话,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……
秦烈住院的第三天,已经能坐起来吃饭了。
许云归从家里带了他爱吃的卤猪蹄,用手撕成小块,一块一块喂他。
秦烈:“我自己来”
“你手上有针头,别动。”许云归看了他一眼。
秦烈无奈地笑了笑,没再争,张嘴吃了。
“你以前在部队受伤的时候,谁照顾你?”许云归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。
“部队卫生员,包扎完就走,不给喂饭。”
许云归笑了一下,又撕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:“那你多住几天,我多喂你几天。”
“你这是咒我。”
“我这是心疼你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落在雪白的床单上,金灿灿的。
许云归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从暖壶里倒了热水,拧了毛巾,递给秦烈擦脸。
秦烈擦完,她把毛巾接过去。
“云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那天哭的时候,说的那些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
许云归的手顿了一下,低着头,没接话,假装在放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