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有像现在这样,意义深远的军歌?”
林淼在脑海中搜索半天,那简直是一片空白。
“我听过一首什么咱当兵的人,有啥不一样,但我不知道那是哪年的歌啊!万一人真词曲家这两年正要写,我一不留神抄袭了咋整?拉倒吧,我都没这金刚钻,不揽这瓷器活了,文抄公我不当也罢。”
“也行。”陆凛身下愈发不老实,“你就……像现在这样,就……挺好,好的不得了……”
“哎哎,你先别忙着亲,我跟你说个事儿,保准你一秒下头。”林淼逗陆凛道,“今儿咱爸说,那贝特朗明天在他们官邸举行个私人宴会,想让我去参加来着。”
“让你?!”陆凛果然一秒惊怒,“他没完了?仗着自己是个搞外交的就惦记别人的宝贝?!”
林淼乐不可支:“逗你玩呢,咱爸说人邀请咱一家四口,咱妈和你,咱四个都去。我说我是无所谓,看你意思。”
陆凛青筋暴起,红着眼尾在林淼脖颈处低喘:“去就去……去了倒正好让他死心,他一个外国老头……他拿啥跟我比……我才是最好的……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