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演当年噩梦,许是因为前两天她替他打开了一些心结,让他不再独自面对、且抗拒那痛苦的过去。
林淼轻轻抚上他的后背,安抚似的拍拍他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但实话说,你们那仗难打得很,你们当时开的是62改,虽然轻便,但装甲比59改薄太多,为了林地作战不得已牺牲了防护性,这不是你的战术指挥能弥补的。”
陆凛闭了闭眼睛,轻叹道:“是,距离特别近时,连对面的重机枪都防不住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林淼动容地安慰。
她盯着沙盘沉思片刻,问道:“这些标识是什么?”
“工兵造的路。”陆凛解释,“当年南越在坦克的必经之路上挖了很多深坑和松软路面,下面全是大型集水坑,有的坦克虽然没被地雷炸,但也会陷进去,南越那边就会借机集火攻击营救和牵引部队,工兵会在这之后紧急造路。还有这里……这是一些山地陡坡的防滑和爬坡造路。”
林淼正愁如何在不提及南疆轮战的情况下,了解除了装甲和医疗方面,还有哪些她能够帮上忙的地方,没成想陆凛这完全是瞌睡来了递枕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她沉声说,“也就是说,你们的坦克在战场上打多久、在哪打,工兵的核心价值很重要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咱们就来讨论讨论工兵造路。”林淼掰着手指头说,“你给我讲一下他们的施工原理和材料,我帮你们想想看,有没有哪些是我能帮你们技术突破的。”
陆凛闻言,怔怔看着林淼,忽而重重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