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节骨眼上袁彪不但勾结进行特务活动,还试图加害大军区的正营级部队干部,没准还打算图谋不轨,袁彪此人已经可以确定是必吃花生米了。
但陆凛并未因此而释怀,在他看来,这人应该死在他陆凛的铁拳下,让他吃枪子都是便宜了他!
因此,他脸色始终不怎么痛快。
林淼在副驾驶上跟他聊天:“你咋想到走旁边这条路的呢?我们刚才往团里走的时候,那路上让人立了块修路的牌子,那家伙二话不说就带着我奔这边来了,要是这牌子后来又没了,这不坐实了团伙作案了!”
陆凛双手紧握方向盘,沉声说:“一开始我也没反应过来,但小陈又往前开出去200米后,我忽然感觉前面好像没有车轮胎印了。”
三月的天,刚开春没多久,有的地方还湿哒哒的泥泞不堪,也正因此从红星厂到团里的路并不算好走。
但有没有车路过,陆凛还是看得很清楚的。
自从意识到林淼可能被人算计之后,他一路都很留意路况,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,尤其是轮胎印这些微小的痕迹。
这年头寻常家庭基本没有私家车,在这条路上来回的大部分都是厂里到团里拉货送货的卡车,亦或是吉普车或者小轿车,平时也鲜少会有别的车来。
陆凛很清楚今天没有厂领导去团部,是以他们之前一直跟着的轮胎印必然是带着林淼的小轿车,但走着走着,那轮胎印不见了,他立刻心生警觉,带着小陈下车找。
果不其然,车子往左手边去了,而他们两人也很清楚,左手有条河,那河边有一条芦苇荡,那地方以前出过事。
“所以你们就过来了?!”林淼惊叹,“厉害啊!你这观察能力去警局都能当上个局长了!怪不得之前一眼就把我当敌特了!”
陆凛看了喜气洋洋的林淼一眼,眼底没有喜悦,有的全是自责,他拉着一张脸,闷闷地说:“别夸了,我后悔着呢。”
“怎么了?”林淼纳闷,“后悔差点把那家伙打死?”
“后悔我没照顾好你。”陆凛顿了顿,“我明天向大军区汇报一下这个情况,向他们检讨这是我的失职,再给你申请一把配枪,你以后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