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开门声他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过去抓住黄婉竹的胳膊,又急又哑的问道:“老婆!你怎么一晚上没回来!什么情况?视频拍到了没有?你快告诉我!”
黄婉竹抬手就扇了葛川一记响亮的耳光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暴怒的吼道:“你还有脸问!都怪你!他发现了!从头到尾他都知道!他把我欺负了一整夜,还拿报警威胁我,我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!”
葛川捂着脸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,嘴巴张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:“他,他怎么发现的?你不是带着偷拍设备吗?那拖把是全新的,他怎么可能知道!”
黄婉竹又抬手扇了葛川第二个耳光,这一下比刚才更狠,葛川的脸直接被打得偏向一边,踉跄着退了两步。
黄婉竹收回手,声音冷得像冰块:“滚,别问我。我现在很烦,这件事以后一个字都不许再提。你再敢提一个字,我就跟你离婚。说到做到。”
说完她推开葛川径直朝卫生间走去,砰地一声把门摔上。
葛川呆若木鸡地站在客厅中央,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,脸上的两个巴掌印火辣辣地疼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不是怕,是恨。
葛川咬牙切齿的扬起巴掌朝自己脸上狠狠地抽了起来,一下接一下,抽得整张脸都红肿了也停不下来。
接下来两天李立诚把农改方案最后的细节彻底完善好,带着蒋璇和农改小组的全体成员再次下了金玉村。
这一待就是半个月,白天和村民们一起下地测数据、调整种植方案、协调水利设施,晚上就在王建春家二楼那间简陋的屋子里和蒋璇挤在一张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