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,院门就被不动声色关了个严严实实。
进了书房,林粥大大咧咧坐到圈椅上,歪头看着坐在书案前把玩着珠串的裴渡。
“世子好久不见。”她随意冲着对方拱了拱手,压根儿没有站起来的打算。
跟着这些官员跑了一天,她感觉腿都跑细了,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跟裴渡搞客套。
裴渡起身走到她面前,把手里把玩的紫色珠串扔到她怀里,对上她不明所以的眼神,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裴城不是穷的只能吃草根了吗?这珠串是我新得的,价值连城。”
他表达的意思太过明显,林粥哑然失笑,随手把珠串扔了回去,“我不要好人的银子。”
听她说自己是好人,裴渡没来由心情好了不少,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另一把圈椅上,单手支着自己的下巴,饶有兴致问了一句,“你和我外祖父是个什么打算?”
林粥用眉笔勾过的眉毛微微往上一挑,并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猜到了?”
裴渡突然笑了出来,学着她的样子往椅子上一瘫,“我外祖父以前可不是个会搞什么欢迎仪式的人,他这人有些好面子,绝不会让人看到他凄惨的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