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燕居惟在地下的高档会所谈生意,她主要负责吃吃喝喝。
现在燕居惟不管有没有空都喜欢把她带在身边,尤芙都嫌他太粘人,但看在加班费的份上,还是忍了。
“去个洗手间。”
尤芙凑到正和绿眼睛的洋人叽里呱啦的燕居惟耳边说。
燕居惟:“好,要我陪你吗?”
尤芙:“不要啦!”
陪你个头。
被尤芙瞪了一眼的燕居惟笑得很开心,目送她往外走。
“你的女友很可爱。”合作伙伴说。
燕居惟冷下脸来:“她当然可爱。但我想你该专业点,不要在工作时谈论别人的女朋友。”
尤芙从洗手间出来,经过第二个岔口后,忘了刚才是从左还是往右走的,一时方向感很差地转来转去。
走着走着,绕进一条死路,经过一扇和别的房间不同的黑色双开门。
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和男人被殴打的惨叫。
什么情况?
尤芙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,她只想马上就走,但是声音无孔不入,她依稀听到一句“货在吧啦吧啦”。
尤芙转身,闷头往前走,却听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。
然后她就被人捉着带进了房间。
房间里溢着股血腥味,尤芙被熏得差点晕过去——主要是被吓得。
“看来抓到只偷听的小老鼠。”
尤芙战战兢兢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长沙发上坐着个似笑非笑的男人,顶帅。
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他又问。
“......”这里有种说错一个字就会死的感觉。
尤芙用尽毕生所学,瞪大眼睛,显得幼态无辜,粉嫩的嘴唇微张,发出一个音节:“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