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，哥哥炼的丹药可好了。”她仰着脸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，“妈妈说哥哥炼丹特别有天赋。”
张起灵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瓷瓶，沉默了两秒，拔开瓶塞，倒出一颗琥珀色的药丸，吞了下去。
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，沿着四肢百骸蔓延。
那些暗伤、旧疾、常年积累的疲惫，像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冲刷掉。
他闭上眼睛，等那股暖意散去，再睁开的时候，眼底多了一层光泽。
“怎么样？”吴邪紧张地问。
张起灵点了点头。
黑瞎子凑过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哑巴这气色，比刚才好太多了。”
张起灵没理他，看着张思愿和祁慕灵，那眼神非常复杂。
张思愿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——
和吴邪他们用的不一样，薄得多，屏幕也大得多。
他点了几下，调出一个视频，然后把手机递过来。
“你看看吧。”他说，“这个世界的你，应该还不知道这些。”
吴邪第一个凑过来，王胖子也挤过来，黑瞎子和解雨臣站在后面，伸长脖子看。
视频里，一个穿着藏青色旗袍的女人坐在麻将桌前，手里捏着一张牌，犹豫了一下，打了出去。
对面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笑了，推倒面前的牌：“胡了。”
“白玛，你故意的吧？”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海琪，你这话说的，我还能不让小官他爸胡牌？”白玛笑着摇头。
张拂林在旁边收钱，脸上的笑容特别得意。
吴邪看着视频里那个和张起灵有些相似的男女，又看了看张起灵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“这是我爷爷张拂林，这是我奶奶白玛，在你们这个世界他们应该已经去世了。”
张思愿指着屏幕，“这是张家的姑奶奶张海琪，没在镜头里的是大伯张海客。”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：“你们家……人挺多啊。”
张思愿点点头，把手机收回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抬头看着张起灵，目光认真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，“你不要进这个陨石，进去会失忆，什么都忘了，就只记得来不及了。”
张起灵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“汪家才是真正的敌人。”张思愿继续说，“解决掉汪家，就不用看守青铜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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