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，别哭穷。你又不穷，这些年攒的家底，够娶十个老婆了。多散点财，真的对你有好处。”
黑瞎子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把账本收起来。
然后他看看祁愿，又看看张起灵，欲言又止。
祁愿挑眉：“有话直说。”
黑瞎子犹豫了一下，开口了。
“前阵子，解家来谈合作了。”
张起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祁愿有些意外：“解家？解九爷的那个解家？”
黑瞎子点点头：“对。”
祁愿来了兴趣：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就是咱们现在做的这些。他们说，愿意出人出本钱出力，跟咱们一起干，利润五五分。”
祁愿挑眉：“你怎么回的？”
“我能怎么回？”黑瞎子一摊手，“我说这事儿我做不了主，得问上头。他们就让我来问问你们的意思。”
祁愿想了想，看向张起灵。
张起灵放下刻刀，抬起头。
“解家为什么突然想合作？”他问。
黑瞎子摇摇头：“这我不清楚。不过解九爷说，是因为咱们的东西太好了。”
祁愿笑了：“哦？就单纯做生意？我怎么这么不信呢？”
黑瞎子嘿嘿一笑：“我也觉得奇怪，解家那帮人，一个个精得跟鬼似的，怎么可能主动送上门来让人占便宜？”
张起灵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祁愿往后一靠，倚在椅子上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行啊，那就合作，我倒要看看，解九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黑瞎子有点不可置信：“你同意了？”
祁愿点点头：“同意。不过条件得改改。五五分？做梦呢？我这货有钱都买不到，最多三七，他们三咱们七。”
黑瞎子眼睛亮了：“这个好！我回去就跟他们说！”
祁愿摆摆手：“别急。先晾他们几天，等他们着急了，再说条件。”
黑瞎子嘿嘿一笑：“懂！谈判嘛，谁先急谁输。”
说完，他又开口：“对了，还有个事儿。”
祁愿看着他。
黑瞎子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张启山有消息了。”
张起灵的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。
祁愿挑眉：“说。”
黑瞎子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。
事情是这样的——
上个月，解家的人在国营饭店碰巧遇到几个考古队员，那些队员喝多了，吹牛说他们在破译战国帛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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