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。
同一时间,徐文渊在街对面的六号公寓楼里也在做同样的事情。
他敲开的是一楼的一扇门,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戴着一副用胶布缠着鼻梁的老花镜,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电视周刊。
她看到徐文渊的时候反应比卷发女人更大一些,她后退了一步,一只手按在胸口上,嘴里念叨了一句上帝保佑。
等平复下来,她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人,然后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是蜘蛛侠?不是红色的那个,你是另一个。”
“是。”徐文渊说,“我在找一个很热心、经常帮助邻居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这栋楼里有谁是这样的人吗?”
老太太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认真地想了想:“莫里斯,三楼右手边第一间。”
“那孩子帮我家搬过两次米,他不让我自己扛。”
她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你要是找他,他这会儿应该还在修车厂没回来。”
徐文渊道了谢,转身离开。
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出走廊,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:“蜘蛛侠在找好人,蜘蛛侠也需要帮手!”
顾河和徐文渊在天台碰头的时候,两个人的名单拼在一起,这个街区最有潜力的站长候选人已经有了七八个名字。
莫里斯的名字在两个人的名单上都排第一,被至少四户不同的人家提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