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、卷帘门上、路灯杆上,甚至喷在了教堂门口的台阶上。
符号的线条简洁有力,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凝视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透过墙壁看着你。
符号出现之后,神迹就来了。
这也是传教惯用的手段。
一个双腿瘫痪了八年的老人,在某个清晨被人发现站在自家门口,扶着门框,双腿发抖但确实在站着。
他说前一天的深夜,一个穿深紫色长袍的人走进他的房间,把手按在他的膝盖上,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,然后他的脚趾就能动。
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,但整条街的人都看到了那个老人扶着墙走路的画面。
对于一个在绝望中浸泡了太久的社区来说,一个能走路的瘫痪老人比任何理论都更有说服力。
同一天晚上,两个帮派在第七街的火并中被一个人拦住。
那个人赤手空拳走进交火区,子弹打在他身上弹开,他一只手拎起一个帮派头目,把他们面对面地撞在一起,然后说了五个字,神在看你们!
还有那个在港口区开了十年杂货铺的女人,她的店铺被收保护费的混混砸了三次,报警五次无果。
第四天早上,她发现店铺门口放着五千美元现金,压在一个紫色信封下面,信封里只有一张纸,上面写着神的看顾。
这些故事在贫民区里传播的速度比瘟疫还快。
不需要报纸,不需要电视,只需要楼道里的几句窃窃私语,只需要洗衣房里的一次偶遇,只需要一个老人在公园长椅上压低声音的讲述。
人们在苦难中待得太久了,他们对任何形式的希望都毫无抵抗力。
更何况这次来的不只是希望,还有实打实的力量。
到了第五天,第一批正式的紫色长袍出现。
不是轮回者穿的那种带金色镶边的深紫色制服,而是普通人自制的仿制品。
用廉价布料缝制的紫色斗篷,用金色颜料画上去的粗糙符号。
这些第一批皈依者开始自发地在街头传教,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语气向每一个路过的人讲述他们所见证的神迹。
然后,这个甚至就连名字都还没统一的教派,出现了排他性。
这不是李浩他们刻意设计的教义,但它几乎是所有宗教的必然产物。
当一群人因为某种信仰而凝聚在一起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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