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户手续办完的那天下午，S市出了太阳。
苏语迟从不动产登记中心出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，里面装着新的不动产权证书。
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，低头看了一眼文件袋的封口，把它放进背包里，她沿着街道走了一段，阳光晒在背上，有一层薄薄的暖意。
回到宿舍之后她把文件袋放进抽屉里，没有声张。
日子还是照常过着，早上八点到实验室，晚上六点收工，中间穿插着课程和组会。
寒假开始之后，学校的人逐渐少了。
院长的电话是在一月中旬打来的。
苏语迟当时正在宿舍里收拾行李，准备搬回沈宅住两天，然后就去Z市拍摄后就在沈宅过年。
她接起来，院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比前几个月听起来有精神多了：“语迟，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苏语迟把叠好的外套放在行李箱里：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今年回孤儿院过年。很久没回去了，想在那边待一阵子，看看孩子们，也看看那边的变化。”
苏语迟的手在行李箱边沿停了一下：“你现在的身体能撑得住？”
“能，我现在走路已经不需要人扶了。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就行。”
苏语迟想了想：“余淼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还没跟她说。怕她不同意，所以先问问你。”
苏语迟靠着椅背：“那你先跟她说，她同意了我这边没问题。如果她担心你的出行问题，你和她说我这边正好要回去Z市拍广告，可以一道送你回去，可能她会同意。”
院长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：“行，那我先跟她说。”
余淼的电话是隔天打来的。
苏语迟接起来的时候，余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背景音里有孩子的声音：“院长给我打电话了，说想回孤儿院过年，你怎么看？”
“她上次跟我说了，我说让她先问你。”
余淼说：“我本来想拦她的，但她说了好几遍，我就答应了。她想在那边住到正月十五之后，还跟新院长说好了。”
苏语迟说：“那就让她去，正好我最近也要去Z市拍一个广告，可以顺路送她过去。到时候我去接她回来。”
余淼安静了片刻：“行吧，我也拗不过她。你送她过去之后，多待一天，帮她安顿好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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