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紫,脸上的皱纹比昨天更深了。
苏语迟伸手握住她的手,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把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拿下来。手心被门把手硌出两道红印,深红色的,像烙上去的,院长的手凉得不像活人的。
“院长,松手。没事了,警察来了。”院长的嘴张了张,声音很小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
“小年糕,他在里面,医生在抢救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恐慌。
苏语迟侧过头,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。医生站在床边,护士在旁边,小年糕躺在床上,被子拉到胸口,胸口上贴着电极片的线,监护仪在滴滴响。
小年糕的嘴张着,眼睛闭着,脸上有泪痕。医生的手按在他的胸口,在听心跳。
苏语迟收回目光,看着院长,院长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她的身体往下滑,苏语迟扶住她的肩膀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院长的头埋在苏语迟的肩窝里,哭声闷在她的卫衣里,湿了一片。她的手还僵在半空中,保持着攥门把手的姿势,手指蜷着,伸不直。
苏语迟把她的手臂按下来,垂在她身侧,手搭在她的后背上,轻轻地拍着她地后背。
走廊里的人都在看。病人、家属、护士、推着药车的工作人员。有人举着手机在拍,闪光灯没开,但镜头对着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