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能理解,就像理解沈蔚章的忙那种。
蛋糕吃到一半,苏语迟想起什么,起身上楼,沈蔚章在后面喊了一句“你干嘛去”,她没回。
她走到书桌前,拉开背包拉链,把那个墨绿色的礼盒拿出来,路上攥了一路,她转身下楼,把礼盒放在沈知行面前。
“生日礼物,明天才是正日子,怕明天忘了,先给了。”
沈知行看着那个墨绿色的礼盒,没立刻拆,他拿起来掂了掂,不重,摇了摇,没声音。“能拆吗?”
“能。”
沈知行拆开包装纸,打开盒子,看到那支钢笔,深灰色的笔身,金色的笔尖,静静躺在丝绒内衬里。
他拿起来,旋开笔帽,在餐巾纸上画了一道线,线条流畅,出墨均匀。
“好笔。”他把笔帽旋回去,放回盒子,盖上盖子,然后把盒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不是随手放,是端端正正地放在桌面上,像放一件能摆很久的东西。他抬头看着苏语迟,说了一句:“明天我用这支笔写日记。”
苏语迟没接话,她低头挖了一口蛋糕,草莓咬了一半,汁水沁在奶油上,粉白色的。
窗外那棵桂花树在风里摇了摇叶子,没开花,但树枝伸得很开。
苏语迟挖了最后一口蛋糕,塞进嘴里,没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