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了想,说了句:“我以前觉得,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学不会的。法考我能过,三轮车我能开,心理咨询师我能考,厨师证我能拿,今天我知道了,跳舞是例外。”
唐果儿听完,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我跟你相反。我小时候觉得,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学不会的。后来我发现,唱歌是真的学不会,我妈说我一岁抓周,抓了个麦克风。她以为我将来能当歌星。现在看来,麦克风抓早了,还没学会拿稳就开始唱,所以一直跑调。”
苏语迟转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终于弯了一下,真的被逗笑了。
“你抓周抓了什么?”唐果儿问。
苏语迟没回答,她已经忘了四岁之前的事情了,有机会她要问问沈家人才行。她没有把这话说出来,只是收回目光,继续看天花板。
宁澜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两杯咖啡,她把一杯递给苏语迟,一杯递给唐果儿。苏语迟接过去喝了一口,美式,不加糖不加奶,苦得她皱了一下眉,但她没放下。
“今天的练习,你们俩的片段被剪成了短视频,已经在网上传疯了。”宁澜靠着镜子,语气很平静,但嘴角有一个浅浅的弧度,“‘舞音不全组合’上热搜了。”
苏语迟把咖啡杯放在地板上,用手撑地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后面的灰。她走到镜子前面,看着自己,训练服上蹭了一块灰,可能是倒在地板上的时候蹭的,她用袖子擦了一下,没擦掉。
明天需要进行第一遍录制,后天才是正式录制,她还得继续跳。逃不掉了。
但她想,至少她还能唱,唐果儿连唱都唱不了。
这么一想,好像也没那么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