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。明信财务的法人,是个叫孙涛的人。”
“孙涛?”何必皱了皱眉,“这名字我没听过。”
“我也没听过,”顾思琪说,“但是他的公司,和陈耀华名下的一个空壳公司共用同一个电话号码。我接下来会重点查孙涛和这个号码的关联,应该能挖出更多。”
何必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“这一条,你是从哪儿查到的?”
“那个自称华光前财务的周梅提供的信息,”顾思琪说,“她刚才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几个截图。但是她说她现在不方便打电话,想问我们能不能明天中午抽个空,她约在城南的星巴克见面。”
何必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答应她。”
顾思琪点了点头,低头打字回消息。
苏晚晴坐在沙发上,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安定感。明明自己的公开信已经被扔进了舆论的绞肉机里,明明评论区已经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,但坐在这里,听着何必有条不紊地安排任务,看着林妙妙和顾思琪各自忙着手头的事,她忽然觉得,她不是一个人。
何必的手机震了一下,他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,对着苏晚晴。
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一行字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
苏晚晴看着那行字,手指轻轻颤了一下,但很快又稳住了。
她把手机还给何必,说;“你觉得,是他吗?”
何必把手机收起来,没有直接回答。他只是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,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分。
“今天晚上,大家都别睡太死。”他说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这封信发出去,对方不会坐视不理。晚上可能会很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