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上缓缓展开,是赵秀兰,穿着看守所的衣服,站在一面灰墙前,脸上没有表情。
赵秀兰的嘴唇微微一颤。
她看着那台手机,仿佛看着一个已经拉响引线的炸弹。
“这个邮件……别让其他人看到。”她说。
何必锁掉屏幕,把手机揣进口袋,看着她:“你信我吗?”
赵秀兰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重新转过身,看向窗外。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木地板上,像一道沉默的分界线。
“我信你。”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,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但你最好真的是值得信的。”
何必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。
他口袋里的手机像一块烧红的铁,隔着布料也在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