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流水表,显示某个未公开的账号在最近两个月内收到了七笔转账,总额三十二万。收款人名字被打码了,但转账来源一栏赫然写着:林妙妙。
第三页是几张聊天记录截图,屏幕里的对话显示,
“妙妙姐,那个方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我们可以给你单独签个对赌协议,不通过公司分成。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
“每场保底两万,这条件你在哪都拿不到。”
“我怕何哥那边……”
“他那边我会处理好。你只要在周五之前给我个准话就行。”
何必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他认出了那个发消息人的头像,半黑半暗,一个模糊的背影。那是某个平台商务的账号风格,但具体是谁,他认不出来。
可是这支箭的方向,他看得很清楚。
这份材料不是要曝光主播们的黑料,它是在告诉他,你们的内部早已千疮百孔。有人在搜集你们的每一根骨头,等着在最精准的时机,把它们一根根敲碎。
他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。
何必迅速把纸张塞回信封,但动作太大,信封的边缘刮到茶几角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还没睡?”
苏晚晴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来。
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,头发还带着湿气,手上端着一杯水。她走过来的时候,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信封,然后落在何必脸上。
她的眼神里没有好奇,只有一种冷静的观察。
“谁寄的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何必把信封推到一边,“没有寄件人。”
苏晚晴没有追问,但她也没有移开目光。她走过来,在沙发另一头坐下,把水杯放在茶几上。
客厅里陷入沉默。
那种沉默不像是等待,更像是某种刻度,提醒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走到了需要两两相望而不能开口的地步。
三天前,赵秀兰拖着行李箱消失在路灯下的黑暗中。三天来,他们之间说的话,不超过二十句。耳边似乎还回响着赵秀兰拖行李箱时轱辘碾过地砖的声音,以及顾思琪那天摔门时说的那句“你根本不配做这个决定”。
何必有时会想,如果那天晚上他追出去,或者他多说一句“别走”,局面会不会不一样。但他也知道,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的沉默,也会有别的事件,所有可以避开的东西,迟早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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